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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狀元─澳洲汪曉宇(Wang Xiao-Yu)
【從自閉到駕機飛翔】

  澳洲墨爾本大學社會科學研究所一年級汪曉宇(Wang Xiao-Yu)同學,於2003年中學畢業時,參加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舉辦年度IB(國際高考),在全球6萬多優秀考生中,汪曉宇以99.95的高分,勇奪世界冠軍,成為聯合國歷史上最年少的IB女狀元。汪曉宇從小有嚴重自閉傾向,在父母汪正亮、方建群無微不至的教導下,汪曉宇除學業突飛猛進,課餘,也成 為墨爾本社區老人服務中心、癌症援助中心、非洲難民援助中心等最受歡迎的義工,且從18歲生日起,每月捐血500毫升─為癌童注入希望,並為自我挑戰,大一就拿道飛機駕駛執照─飛翔藍天白雲、志比天高。因此,汪曉宇先後榮獲澳洲全國優秀學生獎章、特優社會服務獎章、澳洲傑出青年獎章,並被推選為澳洲維多利亞區青年工作委員會主席。由是,汪曉宇走出自閉、勇奪狀元、節儉樸素、志願服務、飛上藍天、爭取平等,不愧為「世界狀元」。
 
【世界上最年少的女狀元】 
  汪曉宇1986年7月11日生於大陸寧波。5歲時隨父母定居入籍澳大利亞。18歲中學畢業參加聯合國教科文舉辦的年度IB(國際高考),在全世界6萬多優秀考生中,奪得世界冠軍,成為聯合國歷史上最年少的IB女狀元。 
  讀大學後,19歲獲得澳大利亞全國優秀學生獎。20歲獲得居住維多利亞州的優秀學生社會服務獎,並被學校破格選為助教。21歲獲得了“澳洲傑出青年”稱號,並被推選為澳洲維多利亞地區青年工作委員會主席。 
如此優秀的人才,是不是從小就特別出色呢?恰恰相反,汪曉宇小時候有嚴重的自閉傾向。特別是剛到澳大利亞時,與當地學校格格不入,根本聽不懂老師講的是什麼。那麼,她是如何從自卑走向自信、又一步步走向輝煌的呢? 
 
【小時候被小朋友打不敢逃跑】 
  汪曉宇小時候不像別的嬰兒那樣活潑,不哭、不笑、不鬧,怕見 生人,特別文靜老實。爸爸媽媽工作都非常忙,汪曉宇兩歲就被送進幼稚園。她常常抱著一個布娃娃,從上午一直坐到下午兩三點鐘,從不和別的小朋友玩。班上小 朋友多,老師也不在意,反而覺得她特別好管理。但爸爸媽媽很擔心,每次到幼稚園接她,總是看到別的孩子都在快樂地玩鬧,自己的女兒卻孤零零地呆在一邊,心裡就很不是滋味。 
  在幼稚園不合群,在家也很“怯場”,表弟來了,兩個人玩不了多久,表弟就“欺負”她。為鍛煉女兒,爸爸汪正亮“慫恿”女兒:「你可以自衛啊,他打你,你就推他嘛!」正說著,小表弟又追過來打她了,爸爸見她還是不敢 動手,急了,就小聲提示:「你推他呀!」女兒把身子躲在爸爸身後,小聲對爸爸說:「你推、你推。」弄得爸爸哭笑不得。表弟見狀,更加“變本加厲”,“啪啪 啪”打得更加用力,而女兒連逃都不敢,就待在那兒,任憑表弟的小拳頭落下。 
  後來汪正亮與妻子到澳大利亞留學,女兒就留在國內。三年學成 後,他們既可以選擇在澳國定居,也可以回國發展。按他們夫妻的學歷,回國可以找到非常好的工作,待遇會很優厚。可是想到女兒是那樣的自閉,在激烈競爭的國 內,將來很可能不適應。而澳大利亞的環境相對寬鬆,讓女兒到這邊來,也許更有利於女兒的成長。於是,他們毅然決定,放棄回國,而是把女兒接到澳大利亞。
  這年,汪曉宇5歲。 
  團圓是幸福的。三年不見,女兒雖然長高了不少,可怕見生人、不愛交往的毛病一點兒也沒變,甚至比過去還有些增加,整天要求回中國與姥姥玩兒。這令汪正亮和妻子欣喜之餘又有些擔心。澳大利亞小學生入學早,過了不久, 汪曉宇就入學了。剛剛在澳大利亞找到工作,努力打拼中的汪正亮夫婦沒有太多的時間照料女兒,只是抽出三天時間,教女兒最基本的英語。其中,教的最多是“上廁所”。直到女兒流利出說出這個詞,汪正亮才放心地把女兒送進學校。 
  可是,偏偏就是因為上廁所,第一天就出了大問題。 
  陌生的環境、陌生的同學和老師、陌生的語言,讓本來就心懷疑 慮的汪曉宇更加緊張。突然一陣內急,她想小便。可是手舉起來,詞卻忘了。只好又把手放下,硬憋著。老師見她渾身發抖,臉色蒼白,問她怎麼了,她卻無法表 達。老師也慌了。情急之下,老師忽然想起五年級有個中國籍的學生,就飛快地把那個孩子找來,這才弄明白問題所在。在全班同學驚詫的注視下,那個五年級的學 生帶領汪曉宇飛快地跑向廁所。 
  汪正亮聽說後,哭笑不得,只好又把“上廁所”的英語反覆教女兒。 
  第二天上課時,汪曉宇又一次內急,可是,今天早上來學校的路 上還復習過的那個詞,又不翼而飛了!這可怎麼辦?好在她急中生智,反正已經知道廁所在哪兒了,自己跑去不就得了?於是她也不打報告,起身就往廁所跑。老師一愣,趕緊叫一個學生跟著她,待明白這個中國女孩是去了廁所,不禁哈哈大笑。 
  也許,長這麼大,這是汪曉宇第一次自作主張!
  由於語言不通,她坐在教室裡如聽天書,老師講的是什麼,她一句也聽不懂! 
  期末,班主任給汪曉宇寫下這樣的評語:一年來,該懂的東西她都不懂,她也不和別人交往,是不是心理和智力上有問題?建議父母帶孩子去看心理醫生,並進行智力測試。 
  於是,汪正亮就帶女兒看醫生。專科醫生對汪曉宇測試後說:「她智力沒有問題,但是心理壓力太大。」 
  正亮突然想到愛因斯坦,好像小學五年級以前,老師也曾誤認為愛因斯坦有問題。他對醫生說:「我的女兒現在的情況,是不是和愛因斯坦一樣?」 
  醫生聽了,哈哈大笑:有你這樣對孩子這麼自信的爸爸,你的孩子肯定沒問題!他叮囑汪正亮,多與女兒溝通,是減輕女兒心理壓力的最好方法。 
  兩個男人一見如故,緊緊握手告別。 
  爸爸每天與女兒談一個半小時 
  帶領女兒回到家,汪正亮進行了深刻的反思。女兒之所以有自閉傾 向、心理壓力大,與自己關愛不夠有直接關係。女兒小時候,自己忙於工作和籌備出國讀書,關心不夠,後來自己與妻子先後出國,更是把女兒扔在國內。接女兒到 澳大利亞後,自己與妻子又忙著打工、賺錢,把她扔給學校,平時也顧不上問一下女兒在學校的情況,還以為女兒在學校一切都正常呢! 
  麼,如何進行補救呢?汪正亮想,既然是溝通不夠,就要在溝通上 下功夫。於是他決定,不論多忙,每天與女兒交談至少一個半小時!由於實在太忙,這個時間大部分是在吃晚飯的時候。交談的內容主要是女兒一天的活動,上了什 麼課、課間做什麼、同學說什麼、老師說什麼、她與同學們是怎麼玩兒的、有什麼開心的事。無論事情多麼瑣碎,也不論女兒講得多麼凌亂,汪正亮都認真聽,並適 時插話加以評論。漸漸地,女兒話越來越多,也條理多了。 
  對於汪曉宇來說,父親能認真地聽她說話,本身就是一件很令她感動 的事。因為從小到大,從來沒有人重視她,沒有人認真聽她說話,她總是有一種失落感,感到自己像不存在一樣。而現在,在她心目中最偉大的人物、父親每天都認 真地傾聽她說話,並幫她解決一些問題,就感覺到自己是重要的,有一種成就感和被關愛的感覺。 
  每天與女兒交談一個半小時,並不是幾天、幾個月,而是從開始一直 堅持到現在,儘管女兒已經是大學生,但只要有機會,父女之間就會進行真誠地溝通和交流。如果以女兒考上大學為止,那至少是12年,1.5乘365再乘 12,共約7000個小時。這7000個小時的交談,是汪曉宇走出自閉、找回自信最重要的因素。 
  如果說,爸爸每天與她交談一個半小時是一個開始,是一個漫長的潛移默化過程,那麼家中買回電腦則可以說是曉宇從自卑、自閉到自信的轉捩點。
 
【一台電腦成為她人生的轉捩點】 
  1994年,汪曉宇8歲那年,學校給家長們發了一封信,內容是為 了讓學生接觸高科技,學校將配置電腦,並開設電腦學習的課程。那時,家用電腦剛剛問世,價格昂貴,非常希罕。即使像澳大利亞這樣的發達國家,一個學校只添 置了很少的幾台,好幾個班共用一台,每週只有一節電腦課,每個孩子摸到電腦的時間還不到五分鐘。而家庭中,只有那些非常有錢的人家,才可以買一台電腦。 
  在接到學校信的那一刻,一個念頭就湧上汪正亮的心頭:在家裡,儘管他與女兒交流的很好,可回到學校,女兒還是不能冒尖,不能出人頭地,不能引起同學們的注意,這樣,女兒就不能真正自信。既然學校這麼重視電腦教育的開課,還作為一件大事,鄭重其事地通知家長,那麼,如果家中買上一台電腦,讓女兒每天都能接觸電腦,女兒就可能學得比其他同學好,就可能更快地自信起來。 
  儘管那時他們家剛剛買了房,經濟非常緊張,幾乎每一分錢都要用來 還貸款,汪正亮還是毫不猶豫地用他將近半年的收入買了台電腦。汪曉宇的高興可想而知,積極性空前高漲。汪正亮那時還不會用電腦,就把女兒帶到電腦公司,學 了兩個半天,掌握了基本的開機關機程式,其餘的功能都是女兒自己摸索的。其他同學每週只能摸五分鐘,什麼還沒體會到就關機了,而汪曉宇每天回家都可以玩電腦,很快,在同學的眼裡,她就成了一個小小電腦專家,所有的同學都向她請教,連老師有時也向她請教。同學們都以羨慕的目光盯著她。汪曉宇成了中心人物,同 學們都爭著跟她說話。她的朋友越來越多。為同學們講解、示範不但使她自信,也鍛煉了她的語言能力和交往能力。她變得自信、開朗、大度、樂於助人。從五年級 六年級開始,她變得非常喜歡到學校,非常喜歡學習。 
  她從一個獨立的人走進了社會,融進了同學中。 
 
【多開發女兒大腦0.5%】 
  在引導女兒從自閉走向自信的同時,汪正亮還注意開發女兒的智力。 他想,既然女兒的智力沒有問題,那麼,女兒就有可能在學習上出類拔萃。因為,根據現代科學的研究發現,人類的大腦只用了百分之一,如果能激發女兒用到大腦的百分之一點五,那女兒肯定要比別人行,甚至會成為世界冠軍。 
  自信、努力、加之正確的學習方法,汪曉宇的學習成績突飛猛進。 
 
【訓練女兒節儉樸素】 
  而在生活上,汪正亮則從小培養女兒節儉和樸素。他對女兒說,古人 有言:「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,行拂亂其所為,所以動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」,古人還說「生於憂患,死於安樂」。他對女兒說,「這些話的意思就是說,物質方面的享受不能太多。生活上艱苦樸素、經歷過艱難曲折,才能成功」。在他的教育下,女兒從不講究吃喝,對於 爸媽給她的舊衣服,穿上也很坦然,從來不覺得自己因為穿得不時髦而低人一等。甚至,因為她總是穿舊衣服,同學們就把穿舊了的或不時髦了的衣服送給她,她也 坦然接受,久而久之,同學們甚至把父母穿過的衣服也送給她。於是,穿舊衣服成了他們家的一種時尚,爸爸、媽媽、她、還有妹妹,穿的都是同學送的衣服,很少買新衣服。 
  說到此事,汪曉宇不但不覺得難為情,反而覺得很光榮。一方面,自己家中經濟不寬裕,可以省錢,另一方面,穿舊衣服本身就節約地球資源,是對世界的環保。 
  說到節儉,具有經濟和法律雙學位的汪曉宇很有經濟頭腦,她第一個手機是到商店買的,是一款淘汰了的,沒有保修,但附加100塊錢的通話費。等於是免費得了個手機。她用了兩年以後,把這個手機在網上賣出去,賣了300塊錢。對方是專門收藏舊手機的。

【11歲時收到男同學的信】 
  曉宇一天天長大。和所有孩子一樣,她也要經過青春期,也要遭遇初戀。 
  汪曉宇第一次接到男同學寫給她的信時,是11歲。 
  那是小學臨近畢業時。這天,爸媽從一大堆信中,突然發現有女兒的一封。「曉宇,有你一封信。」曉宇放學回家,媽媽把信給她。她一看信封上的筆跡,就能分辨出是同班的一個男同學寫的。她的心突然??地跳,她飛快地跑進自己房間,並且緊緊地關上了門。 
  男孩在信中說:「我們馬上就要畢業了,我非常懷念我們在一起的時間,它是多麼美好!我想我們是不是能保持聯繫,成為Best friend(最好的朋友)?」 
  11歲的汪曉宇臉上有些發燒。她臉紅紅地來到飯桌前,低下頭,默默地吃飯。 
  汪正亮和妻子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。剛才,在女兒關上門看信時,他 們緊張地進行了商量,媽媽說,「怎麼辦?看來這是個男生寫的信!」汪正亮心裡也有一點兒打鼓,這麼小的孩子就這樣,怎麼得了?可冷靜下來他又想,這事不能 堵,只能引導。於是,在吃晚飯時,和通常一樣與女兒交談時,他和顏悅色地問:「曉宇,你好像今天收到一封信,是不是一張聖誕卡?」曉宇搖了搖頭。汪正亮 說:「好吧,如果你能看得懂、你自己能處理的話,你就自己處理;如果你需要爸爸幫忙的話,你就拿出來讓我看一下。」 
  女兒點點頭。 
  可是,第一天、第二天,女兒都沒有向爸爸出示這封信。直到第三天,女兒才給爸爸看了男同學的來信。 
  「曉宇,你是怎麼想的?」 
  「我也想成為他最好的朋友。」 
  「要不,你自己寫一封回信給他吧。寫完,你願意給我看你就給我看,不願意給我看,你就寄出去。」 
  女兒瞪大眼睛,有些驚訝。本來,她以為爸爸會批評她,甚至會罵她,沒想到爸爸竟然這麼開放、這麼信任自己!於是,她寫完信後,就給爸爸看了。信上說,我的心情和你一樣,我也非常懷念我們在一起的時候。你對我非常照顧。畢業之後,我們可以經常信件來往。 
  爸爸看了,稱讚女兒信寫得很好。 
  後來曉宇和那個男同學真的保持了一段時間的信件來往,半年之後,由於他們在兩個學校,共同語言也越來越少,關係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【爸爸開車送女兒“早戀”】 
  然而,事情還沒有結束。曉宇讀高一時,是在墨爾本一個數一數二的 女校讀書。班上絕大部分的女生都有男朋友。曉宇的一個非常要好的女同學看她好像沒男朋友,好像感覺她很苦惱,就對她說:曉宇,這個星期天我和我的男朋友出 去玩,他會帶他一個非常要好的男同學一起去。這個男同學長得非常帥,來自北歐,個子高高大大的,黃頭發藍眼睛,你肯定喜歡。 
  曉宇心中很好奇。本來想,同學們都有男朋友,為什麼我沒有?她回家對爸爸說了這事。爸爸沉思了一下說:如果你想去看一下,爸爸也不反對。女兒並沒有直接說要去,卻反復說,哎呀,金黃色的頭髮、藍眼睛,高高大大,太帥了。見此,爸爸說,要不星期天你去吧。 
  在到星期天的這幾天裡,爸爸就對女兒談了他與女兒的媽媽談戀愛的 過程,他特別跟女兒灌輸了一個理論:爸爸和媽媽談戀愛是一次性成功,互相都是第一個。其實在我們澳洲,現在非常流行“一棵樹和一片森林的關係”這個理論。 每個男孩都有他們的優點。現在很多家長不讓孩子和異性接觸,所以看到第一棵樹就感嘆:哇!那麼美!就擁抱了那棵樹。結果,她就沒有機會去見識其他的美麗的 樹。爸爸進一步對女兒說:你要仔細看好那棵樹,那棵樹很美,可是它身上還有疤,各種各樣的疤。你去看一下森林,也許會發現更美麗的樹。 
  女兒與男孩約會的地方很遠,爸爸說,還是我開車送你吧。 
  爸爸送女兒去約會不但讓女兒感動,同時也讓女兒冷靜,減少了許多神秘感和浪漫。不到兩小時,女兒就回來了。女兒說,這個男孩沒有深度,沒什麼可談了。

【做義工,感受幫助他人的幸福,感受健康的可貴】 
  汪曉宇第一次做義工是14歲,是到醫院照顧患癌症的孩子,陪他們唱歌,給他們講故事。在病房裏,她看到那些孩子滿身都插著管子,臉蒼白的,躺在床上,不能出去玩,覺得他們那麼痛苦,為他們難過。她盡自己的能力使他們快樂。 
  每次做完義工走出醫院,無論是陽光燦爛還是下雨颳風,她都覺得世界是那麼美好,能自由地行走在街上是那麼美好。因為自己擁有健康的身體,有幸福的生活。同時她也感嘆,病房的孩子身體那麼不好,隨時都可能死去,根本看不到希望,但是他們還是能夠笑、還是能夠開心,自己又有什麼權利不開心?發愁? 
她深刻地體會到,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是最幸福。幫助別人是一件很快樂的事。

【報答父母 放棄牛津大學】 
  聯合國教科文舉辦的年度國際高考共考考六門課:兩門語言(主語、第二語言);數學;物理或化學任選一門;藝術;人文科學(如經濟、歷史)。還要加上做兩百個小時的義工。 
  六門功課日常滿分是600分。汪曉宇考了599.95分。名副其 實的世界狀元。拿到這個成績,相當於拿到了世界所有著名大學的錄取通知書。曉宇最想上的大學是英國的牛津大學。但最終,她卻放棄了牛津大學而選擇了墨爾本大學。因為,曉宇是澳大利亞公民,而牛津大學是不給發達國家公民獎學金的。英國的生活費又比澳大利亞貴好幾倍,如果讀牛津大學,每年可能要花10萬元澳 幣。她覺得這給爸爸媽媽增加的負擔太大了。為自己,爸爸媽媽犧牲了那麼多,現在自己考出了好成績,是回報爸爸媽媽的時候。如果讀墨爾本大學,可以免除全部 學費,每年還有6000塊的生活費,不但不必付學費,還可以補貼家裏,還可以呆在爸爸媽媽身邊,幫爸爸媽媽撫養小妹妹。曉宇考大學有兩個期望:一個是去牛 津,一個是報答爸爸媽媽。在她看來,爸爸媽媽年紀一年年大了,報答父母比去牛津大學更重要。 
  對於女兒捨棄牛津大學,父母很是感動,為了補償,他們出資 17000澳元,讓女兒學習開飛機。汪曉宇學得很快,並拿到了駕駛中小型飛機(17座以下)的執照。每一次駕機翱翔在藍天白雲之中,她都有全新的感受。在 雲中往下看,房屋和人都這麼小,也分不出高低。無論是總統還是普通百姓,都一樣。這甚至影響到她世界觀、人生觀。 
  作為澳洲維多利亞地區青年工作委員會主席,曉宇通過與墨爾本的高中商談,為中國學生爭取了兩個全額獎學金的名額。她想通過這種方式,讓澳大利亞的主流社會看到中國的學生是多麼優秀。作為一個在國外的華裔,她希望為中華民族服務,希望中國更快成為一個世界大國。

以下是汪曉宇的自述 
  我5歲時隨父母移民澳大利亞。那時我還是一個膽小怕羞,性格內向的小女孩,沒有自信心。小學一年級時,連英文26個字母都不認識,也不喜歡和別人玩。在小學的前幾年,學習成績是班上倒數的,老師甚至懷疑我有自閉傾向。但是我的父母沒有放棄我,而是竭盡他們之所能,用他們的愛心和耐心,把我培養成一個有愛心、智慧,和對家庭社會有責任感的人。 
  我從事義務工作開始於中學十年級,當時年僅15歲。我去我們華人社區服務中心,每週一次。幫助照顧那些年老體弱的老人。一年以後,我又去了墨爾本癌症援助中心,幫助那些身患癌症的兒童。在去之前,我還接受了專門的培訓。我感到:我雖不能像醫生一樣治療他們身體上的病痛,但我卻可以用自己的愛心去關心他們,給他們送去溫暖,歡樂和微笑,鼓勵他們戰勝病痛的勇氣。義務工 作不僅教會了我怎樣去關愛,幫助別人,同時也讓我懂得了奉獻的樂趣。在我的18生日到來的那天,我作了一個重要的決定,我要做一件最有意義的事情來慶祝我 的生日,這就是義務捐血。那天,我在父母親的陪同下,去了墨爾本紅十字會,在那裡捐出了500毫升的血。當那殷紅的鮮血從我的身體裡流出,我很驕傲,因為 我為社會做出了我的奉獻,我要和那些身患癌症的病人分享我年輕的生命。 
圖片:世界狀元汪曉宇學習駕駛飛機並獲得執照       2003年,我進入墨爾本大學攻讀經濟和法律雙學位。墨爾本大學給了我五年全額獎學金,另加每年六千澳元的助學金。2004年,大學一年級,我被評為澳洲全國優秀學生。
  在大學裡,除了緊張的大學課程以外,我想到的還是做義工。這次,我是自己帶頭組織了一個「非洲難民援助中心」,幫助那些流離失所,初次來到澳大利亞的非洲難民。同時我和澳大利亞的SBS廣播電臺(中文節目)和3CW中 文廣播電臺聯合制作了一些節目,內容就是:在華人中宣導社會公益活動,做義工。 
   2005年,我獲得了維多利亞州優秀大學生社會服務(義工)獎第一名。獎金五千澳元。我把這些獎金分別捐贈給了其他的義工組織和癌症援助中心。 
  我還積極參與地區青年的工作,為地區約六萬多名學生和青年職工盡義務,幫助他們解決就業,遭遇不幸,麻煩纏身等問題。2006年,我很榮幸地被選為維省地區政府青年工作委員會主席,我非常樂意為我們的地區的年輕公民排憂解難,奉獻我的力所能及,盡我應盡的義務。 
  2007年,我帶頭聯繫維多利亞州的一所私立中學,為中國貧困的優秀高中生提供赴澳大利亞留學的獎學金,這個活動的名稱為「陽光少年,贏在澳洲」,我擔任了這項活動的“形象代言人”和評委,攜手澳中兩地,經過層層的選拔賽,最終選出二十名優秀的中國學子,獲得維州私立中學提供的獎學金,赴澳留學。現在,這二十名學生,在澳學習順利,成績優秀。 
  做了這些年的社會工作後我看到,在澳洲外來移民是一個弱勢群體。外來移民的一些基本權益往往被忽略。我希望自己能長期努力,鍥而不捨,用自己的智慧和才能為社會大眾服務,特別是為社會上的弱勢群體服務。 
  2008年我完成了墨爾本大學法律和經濟雙學位的課程。2009年我開始進修社會科學學科的碩士課程。最近一、兩年,我開始用我所學到的法律和社會科學知識和技能,以及自己中英文雙語言的優勢,奔走於議員及政府部門之間,為華人社區和華人新移民爭取權益。2007年,澳大利亞聯邦大選,我加入了工黨馬克,西蒙的競選團隊,因為馬克,西蒙支持澳洲的多元文化,支持提高澳洲少數民族的地位。他當選後現擔任聯邦議會議員,目前是澳大利亞議會教育,培訓委員會主席。他聘任我為他的顧問。通過他,我向政府提出一些被忽略的少數民 族權益問題。 
  我相信:上帝面前,人人平等,及天生我材必有用。我的才能,就是要用於「為爭取人人平等,社會和睦而努力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