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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蘭殘疾人權博士救星‧科克科拉(Kalle Könkkölä)
【促成聯合國殘疾人公約.讓全球殘疾人活出尊嚴】
殘疾人並非無能為力,他們擁有非殘疾人不同的能力
—卡爾·科克科拉
立志義助全球7億多殘疾人活出尊嚴
    卡爾·科克科拉(Kalle Könkkölä)1950年1月16日出生於赫爾辛基,出生時被芬蘭兒童醫院(Lastenlinnan)的主治醫生Arvo Ylppo診斷為肌肉萎縮症,當時會影響呼吸管,於是做了氣切造口術,並被宣判活不到三十歲,終身得得靠著輪椅、呼吸器維持生命,可是他卻奇蹟似的存活下來,還歷經四十年如一日,立志義助為全球七億多殘疾人活出尊嚴
    他在艾內科斯基(Äänekoski)度過了青少年時期,高中畢業後考上赫爾辛基大學計算機科學系,並創立殘疾人權協會(Kynnys),立志維護各界殘疾人基本保障、人權、權利、擴建無障礙設施等。
    他在市議會工作了19年,是芬蘭綠色聯盟(Vihreä liitto)的共同創始人,也是第一位當選黨主席,及芬蘭議員的殘疾人;還是國際殘疾人 (Disabled Peoples' International,DPI)創始人,並於1998年領導芬蘭殘疾人士基金會(Abilis-säätiö) ,影響聯合國、世界銀行,巴爾幹半島、非洲、歐洲、亞洲各界人士送愛各級殘疾人。
促成聯合國殘疾人權公約通過
    他最重要的成就之一,是在2006年12月3日促成了《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》(UNCRPD)。
    該協議公約於2016年6月生效—意味著各國必須尊重殘疾人,並將該協議公約作為法律依據。
    由是,卡爾‧科克科拉(Kalle Könkkölä)四十年如一日,他奉獻一生精力,投入到國際合作、殘疾人包容性發展政策、殘疾人基層發展合作、人道主義等,他的榜樣和鼓勵,對許多國家的殘疾人運動至關重要—為全球七億多殘疾人發聲;為全球七億多殘疾人得到尊嚴;為全球七億多殘疾人照亮光明,不愧為「殘疾人權博士救星」,從全球各界推薦2723位熱愛生命獎章候選人中脫穎而出,榮獲台灣周大觀文教基金會「2019年第22屆全球熱愛生命獎章」。
 
    本會隨時歡迎全球各界推薦努力、愛心、勇敢、成就等生命勇士。(台灣周大觀文教基金會全球熱愛生命獎章推薦專線:886-2-29178770、傳真:886-2-29178768、地址:231新北市新店區明德路52號3樓、網址:http://www.ta.org.tw、E-mail:ta88ms17@gmail.com)。
證明醫生宣判的錯誤
    卡爾·科克科拉(Kalle Könkkölä)1950年1月16日出生於赫爾辛基,家中有四個小孩,父親是工程師,母親是行政人員。
    他出生時被芬蘭兒童醫院(Lastenlinnan)的主治醫生Arvo Ylppo診斷為肌肉萎縮症,被宣判活不到一年,終身得靠著輪椅,大學時因肺炎影響呼吸管,做了氣切造口術,終身得靠著呼吸器維持生命。
    父母也認為他活不久,還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小天使,但他卻奇蹟似的存活下來,為全球七億多殘疾人活出尊嚴奔走,感動全球,轟動世界,促成聯合國殘疾公約,讓全球殘疾人活出希望,直到去(2018)年9月11日去世,享年68歲。
一生都是傳奇
    電動椅上的一個小傢伙,做過氣切造口術,需要24小時的個人幫助,他去的每個地方,所做的事情都突破了障礙。
    芬蘭航空公司,不得不為他的呼氣機,安裝一個電源插座在他們的商務艙。
    他考上赫爾辛基大學計算機科學系,那時大學沒有無障礙坡道,導致殘疾人士行動不便,他與大學同學協力爭取,終於讓校方建造無障礙坡道,造福上千名殘疾師生。
    當他被選入芬蘭議員時,議會不得不讓他和其他人共用,特別在發言台上建立無障礙坡道,成為第一為殘疾人士登上發言台,轟動全國。
    他作為一名芬蘭殘疾人大使,在世界各地廣泛旅行,參加了大多殘疾問題的首長會議,訪問了全球南方國家—亞洲、非洲、中南美洲等,擔任殘疾和發展問題的顧問及組織者,為殘疾人謀福利,更在2006年12月3日促成了《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》(UNCRPD),公約的目標是:保護和確保所有殘疾人充分平等的享受人權和基本自由,各國必須尊重殘疾人,並將該協議公約作為法律依據。
    他在殘疾人權利運動中,留下重要的一筆—他不僅超越任何人的期望而生存下來,更成為一個為殘疾人而努力的國際救星,為殘疾人鋪平道路,為殘疾人捍衛權力。
貧窮是殘疾人最主要的原因
    根據《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》(UNCRPD)說明:殘疾人是長期身體、精神、智力或感官障礙的人。
    世界衛生組織的資料,世界上約有7億多人患有各種各樣的殘疾,約占世界總人口的百分之十。百分之八十的殘疾人,也就是超過4億人,生活在貧困國家,也是最缺乏殘疾人所需設施的地區。在全球範圍內,殘疾人在參與社會活動方面仍有諸多不便,生活水準也較低。
  如果算上殘疾人的直系親屬,受殘疾影響的人數即超過十億。
    由於殘疾問題會導致貧困,造成教育和健康機會的喪失,使得殘疾人及其家人受到排斥與歧視,因此這就使問題愈加突出。
    在發展中國家,80~90%的殘疾人失業,貧窮是主要原因。
    在工業化國家,50~70%殘疾通常是先天性,或由事故引起。
    貧窮的主要原因有營養不良、骯髒的水、缺乏的醫療資源,特別是產婦諮詢服務,最容易造成永久性殘疾。
    即使有醫療服務,但醫生的經驗不足也會誤診,耽擱黃金治療最佳時機,例如失明最常見的原因是白內障。
殘疾人流離失所
    殘疾人在世界各地都受到偏見,尤其是發展中國家。
    當地的父母生下殘疾兒童,被認為是詛咒,所以隱瞞自己的孩子病情,往往無法獲得醫療服務。
    最大的問題之一是殘疾兒童難以上學,上學已經很困難,還沒有正確的教育方式,導致缺乏教育和歧視,所以殘疾人謀生的唯一途徑就是乞討,因性別和殘疾而遭受雙重歧視的婦女,處境特別困難。
    因此,殘疾人也被視為社會的負擔,並且不被認為能夠獨立生活。
    由於他們的脆弱性和防禦性,殘疾人也很容易成為暴力和性虐待的受害者。
殘疾是社會自生的問題
    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,不僅解決殘疾人融入周圍物質環境的問題,而是擴大到平等享有權利,以及消除在參與社會活動、健康、教育、就業和個人發展等方面,存在的法律與社會障礙。
  批准公約的國家受法律約束,不應僅將殘疾人作為受害者或少數人看待,更應將其作為具有確定權利的法律主體來看待。這些國家必須使本國法律,符合公約中規定的國際標準。
  公約提高了人權標準—從「殘疾人的角度」來看,公約的應用,將使他們在經歷了長期的、歷史性的社會歧視後,與普通人擁有同等的公民資格。
  公約認為,殘疾只是對殘障人士,與他們存在接觸障礙的外部環境之間的狀態的一種描述,而不是一個人所固有的。
    社會本身使得殘疾人,在行使自己作為公民的人權時「能力不足」,基於這一事實,公約用社會與人權關係,這樣一種模式取代了原來的「醫學模式」下的殘疾概念。
  這種方法,體現了世界衛生組織的「國際功能分類」所採取的社會視角,世界衛生組織組織認為,殘疾是一種普遍性的人類體驗,而不僅是少數人的問題:每個人都會經歷健康受損的磨難,遭受某種殘疾。
殘疾的人權得到承認
    聯合國有七個標誌性的人權公約,分別用於保護婦女、兒童、難民及其他一些群體的權利,在《殘疾人權利公約》於2008年5月3日生效之前,一直沒有專門的全球性公約,來解決殘疾人的需求問題及權利。
  儘管現有的一些公約也保護殘疾人,但是越來越顯而易見的是,針對殘疾人在享有其民事、經濟、政治、社會和文化權利時所面臨的特有障礙,過去並未給予足夠重視。
    事實上,無論在國際上,還是國家層面來說,殘疾人仿佛都成了人權論道中的「盲點」,而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,則填補了這一空白。
  正如在第1條中所述,聯合國殘疾人權利公約的宗旨是「促進、保護和確保所有殘疾人都能充分和公平地享有一切人權,並促進對殘疾人固有尊嚴的尊重。」
  該公約標誌著,對待殘疾人的態度和方法的轉變,將殘疾人視為積極的社會成員,他們是權利持有人,能夠對那些權利提出主張,能決定他們自己的生活,而不是作為慈善的目標。
    近年來,人權運動的崛起,讓全世界認識到殘疾人在發展中的重要性。
    該協議已經有147個國家簽署,但某些國家沒有將殘疾視為重要性,也造成另類的社會問題。
    據聯合國稱,該公約讓殘疾人不再被視為受害者和慈善事業的對象,而是被視為擁有權力,並能夠自行決定的人。
    先天失聰的美林證券副總裁Chris Sullivan談到:「大家要把殘疾人當作正常人,而不是殘疾人。」 這公約將代表,全世界每個人必須轉變觀念。
公約為殘疾人權利確立了全球標準
    世界衛生組織的資料表明,全球的殘疾人數仍在不斷增多,人口增長、醫療進步和世界人口老齡化,都是造成殘疾人人數增多的原因。
    在人口預期壽命超過70歲的國家或地區,個人生命期內與殘疾相伴的時間平均約為8年(占生命期的11.5%)。
  許多國家或地區,仍未制定與殘疾相關的法律。
    據各國議會聯盟調查,只有三分之一的國家或地區,設有反歧視和其他專門針對殘疾人的法律。
    公約將促使各國政府制定相關法律,或改進現有法律,使其達到規定的標準。
  公約還有諸多其他優點—為殘疾人權利提供了公認的全球法律標準;確定了人權原則的內容,以及對於殘疾人的各種適用情況;為國內法律和政策提供了權威的全球參照;提供了有效的監督機制(包括由專家機構進行的監督,和由政府及非政府組織所做的實施報告);提供了評估標準和實施標準;建立了國際合作的框架。在國家或地區考慮批准公約的過程中,還有助於説明公眾提高認識。
  公約承認生殖權,是第一部涉及性健康,和生殖健康的世界人權公約。
    研究表明,殘疾人成為身體虐待,與性虐待物件的可能性比常人要高三倍,接觸愛滋病毒,愛滋病的風險也更大。
  殘疾人組織全面參與了公約的協商過程,對公約的起草起到了重要的作用。
    公約還提出了建立國家獨立機構,來負責公約的實施與監督。殘疾人和殘疾人組織代表將成為這些機構的成員。